“無妨。”
陸聿風神一黯,跟李律師在看守所門口分開後,他沒有選擇直接回去,而是去找一個人。
他到的時候,徐兆正坐在酒吧包廂的角落里,襯衫松松垮垮地穿在上,面前還擺了一排空杯子。
顯然是喝了不。
陸聿舟在他對面坐下,把面前的酒瓶挪到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