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看到“溫知意”三個字時,指尖停了很久。
會議資料攤在辦公桌上,紙頁邊角被他出很淺的折痕。
窗外是A市正午的,城市高樓像被削得鋒利的冷刃,一寸寸立在里。
周放站在桌前,沒敢催。
他跟在裴燼邊多年,很見他因為一個名字有這樣明顯的停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