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裴燼明顯又忙了起來。
跟前幾周那種忙一樣,他們又陷了很難好好見面說話的時間里。
那晚裴燼回家以後,夏眠月已經熬不住先睡了。
他臉上寫滿疲憊,那條項鏈,那個吻,只好先欠著。
城東舊港區項目推進得很快,快到有些不正常。
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