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頂層的空氣得很低。
會議區燈冷白,玻璃幕墻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,可此刻卻沒有半點開闊,反而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住,讓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裴燼站在辦公桌前。
臉側那道未散的掌印卻格外明顯,在冷下泛著的紅。
那一掌不只是力道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