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敘白看到那個“K”的時候，已經是深夜。
裴氏頂層只剩下幾間辦公室還亮著燈。
影浮在桌面上，像一層冷而薄的水。
風控部臨時加班送上來的資料鋪滿了整張會議桌。
舊港區項目、嘉啟資本、境外資源方、補充協議、賬戶路徑，所有東西單獨看都干凈得近乎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