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,空氣抑得幾乎讓人不過氣。
夏眠月轉跑開的那一刻,門外那些看熱鬧的視線還沒有完全散去。
門卻安靜得可怕。
裴燼坐在辦公椅里,手還扣在溫知意的腰側,上卻已經沒有半點剛才演出來的溫度。
他明明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刻。
從他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