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月搬出裴燼的房子後,前三天幾乎靠許紹寧陪著,才勉強熬過去。
不是沒有哭,也不是不想睡。
只是整個人像被一塊重石在心口。
哭到後來,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。
白天,多半抱著膝蓋蜷在沙發角落,眼神空。
許紹寧端來粥,只喝一兩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