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紹寧從餐廳出來以後,一個人在車里坐了很久。
外面的天早就黑了。
街邊的燈一盞盞亮著,人來人往,車流不斷。
坐在駕駛座上,卻像是什麼都聽不見。
裴敘白說的那些話,還在腦子里一遍一遍地轉。
關于裴家的局面,溫家的算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