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倒下的那一刻,裴敘白的臉徹底變了。
“裴燼!”
他撲過去,手剛到腹部,掌心立刻被浸。
溫熱的,黏膩的,一接一往外涌。
裴燼半跪在泥地里,呼吸沉得像破了口的風箱,額角冷汗一層層往下滾。
他咬著牙想站起來,剛撐了一下,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