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醒來後的第一個念頭,是離開這里,奈何不允許。
傷口剛結了一層薄薄的痂,稍微坐久一些,紗布就會滲出。
老人看見後,只冷著臉罵了一句本地話,又把他按回床上。
“想死就自己滾出去,別臟了我的床。”
裴燼靠在床頭,臉白得近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