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只剩下兩個人急促又抑的呼吸,誰都還沒從剛才那場失控里真正緩過來。
夏眠月被他塞進副駕,背一下靠在椅背上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不是冷的,是氣的。
也是怕的。
猛地轉過頭,看著裴燼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裴燼握著方向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