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,裴燼整個人都不在狀態。
會議上,幾個高管匯報了半天,他卻始終沒有開口。
視線落在窗外,像在看什麼,又像什麼都沒看進去。
周放站在旁邊,提醒了一次:“裴總。”
沒有回應,他又低聲了一遍:“裴總?”
裴燼這才像被拽回來,眼底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