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夏眠月幾乎每天都在後悔。
後悔自己為什麼那天沒有立刻辭職,也後悔自己為什麼會對“五倍工資”那幾個字搖。
裴燼住進頂樓套房以後,像是徹底撕掉了從前那層冷淡克制的皮。
他不再裝,也不再掩飾,尤其是在面前。
他會在送餐進去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