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之後,夏眠月整個人都變得非常警覺。
準確來說,是對裴燼這個人,進了一級戒備狀態。
以前躲他,是怕心。
現在躲他,是怕命都沒了。
上次他折騰一晚上,第二天下床都困難,緩了一天假才勉強恢復。
所以現在在酒店里,只要裴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