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裴燼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至燒基本退了。
人也不再那麼發,可他不準備就這麼結束。
夏眠月昨晚守了他半夜,早上起來還在替他準備清淡的粥。
站在餐臺邊,低頭攪著鍋里的米湯,神專注,完全沒留意後的靜。
裴燼起後,先是不聲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