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一路鳴笛,撕開清晨灰白的霧氣。
夏眠月坐在車廂最角落,手指僵地攥著座椅邊緣,掌心里全是黏膩的。
已經分不清哪些是裴燼的,哪些是自己的。
只覺得那一點一點干涸的溫度像是還燙在皮上,怎麼都不掉。
醫護人員圍在裴燼邊,氧氣面罩扣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