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醒來後的第二天,夏眠月還是沒能立刻進去見他。
加護病房外一直有人守著,醫生查房,護士換藥。裴家的人來來回回,病房門開了又關,像一堵無形的墻,把隔在外面。
拎著一只淺保溫袋,安靜站在走廊一側。手指被袋子勒得發紅,也沒舍得松開。
裴山坐在不遠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