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落地時,天正好。
夏眠月站在機場出口,先是下意識攥了裴燼的手。
很快,眼底那點因為和外婆分別留下來的意,就被四周撲面而來的新鮮慢慢沖淡了。
這是第一次出國,第一次真真正正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看見滿是英文的路牌,聽著不同的語言,連風吹過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