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今天回來得很早。
夏眠月正在廚房里洗菜,聽見玄關傳來靜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探出半個子往外看,果然是他。
男人外套搭在臂彎里,領帶松松垮垮地掛著,正低頭換鞋。
白日里那冷鋒利的氣場被門外的夜磨去了一點,只剩下眉眼間淡淡的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