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的燈一直亮到很晚。
那條消息就停在屏幕最上面,短短幾行字,冷淡又客氣。
【下個月回國。】
【有時間的話,見一面。】
【我只待幾天。】
連稱呼都沒有,像是發給一個關系疏離的晚輩,而不是自己的親兒子。
裴燼坐在桌前,思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