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站在辦公室門口。
會議剛結束,他眉眼間還著未散的冷肅。當視線越過夏眠月,落到沙發上的人上時,腳步驟然停了下來。
短短幾秒,他臉上的緒徹底沉眼底。
不是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淡。更像一道封存多年的傷口,被人毫無預兆地重新揭開。
“你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