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月這一晚睡的很不踏實,最後索不睡了。
客廳的燈一直亮著,抱著膝蓋坐在床上。手里抓著手機,屏幕亮了又滅,滅了又亮。
窗外的雨後半夜才停,玻璃上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水痕,映得整間屋子都冷清。
裴燼沒回來。
後來給他發過消息,沒催,只是問了一句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