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月覺得這一大早的,太曖昧了。
偏偏麻得厲害,想逞強都沒辦法,只能綿綿地任由他抱著。
裴燼把人放到洗手臺邊坐好,好牙膏遞給。
夏眠月接過牙刷,盯著他看,突然忍不住問他:“裴燼,你每次抱我都很輕松,你是不是裝的呀?畢竟我的重……”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