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忽然連難過都覺得疲憊。那些埋在心里多年的問題,到這一刻似乎都失去了追問的必要。
他曾經為找過很多理由。那時候太年輕,也有自己的苦衷。
或許不是不他,只是被生活推得太遠,再也不知道該怎樣回來。
這些理由陪了他很多年。
如今,就站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