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那聲“喂”落下來時,夏眠月就察覺到了不對。
許紹寧平時不是這種語氣。
就算心不好,也很這樣沉悶,像是攥著一件自己都還沒想明白的大事,連說話都失去了平日的利落。
夏眠月心里暗自張,連聲音都下意識放輕了:“紹寧,你怎麼了?”
電話那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