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秋天還是一樣,玉蘭花謝了又開,開了又謝。
小洋樓院子里那棵玉蘭樹,已經高過了二樓的窗戶,風一吹,花瓣簌簌地落下來,鋪滿整條石階。
念承十歲了。
他著腳踩在地板上,從樓上跑下來,撲進坐在沙發上看文件的宋淮山懷里。
“爸爸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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