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應南理完公司的事,已經晚上十點多了。
泄公司機的人沒有抓到,但是不難猜。
他的二叔,野心不是一天兩天了,五年前把他們一家人驅出周家,現如今蝸居在國外,原以為他們已經老實下來了。
沒想到,時隔五年後依舊不死心,他們以為過了這麼長時間,對他們早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