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下班之際。
林涅生接到了周應南的電話。
“有事?”
一如既往冷淡的聲音通過聽筒傳至男人的耳朵,心口像是落了一顆石子,沉悶的厲害。
和他說話,似乎永遠都是這副淡然的語調。
沒有一注,就事論事。
周應南下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