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應南在那個靠窗的位置上,從早上十點坐到了下午六點。
沒有挪位置,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,就那麼坐著。
服務員看著他抖著手從箱子里取出一封又一封的信件,而後打開,看了起來。
每看一封,他面上的痛苦就加劇一分。
信被拆開,看完,裝好,指尖在信封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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