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換上順子的裳,把頭發束起來,戴上一頂幞頭,對著銅鏡照了照。
鏡子里的人眉目清秀,像個還沒長開的年。
春草在一旁看著,忍不住笑了:“主子這樣,倒像個讀書人家的幺弟。”
阮苓把幞頭正了正,深吸一口氣。
沒做過這樣的事,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,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