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回到院子的時候,郎中已經走了。
順子站在門口,手里提著一包藥,看見回來,連忙迎上來:
“主子,郎中來過了,給春草行了針灸,開了藥。說燒得厲害,幸虧治得及時,再拖一晚怕是要轉肺癆。”
阮苓點了點頭,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著,說不出話。
走進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