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躺下來的時候,手正好到被子里一個的小東西。
那不對。
不是引枕,不是被褥,是活的,溫熱的,帶著人的溫。
他的手指到一片細膩的皮,像到一塊溫玉。
他的子微微頓了一下,臉上卻沒有出任何表。
在朝堂上待了這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