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的目沒有移開,他坐在椅子上,翹著,手指搭在扶手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。
青蘿帶著幾個子跳完了舞,樂聲停了,他還在看。
不是看舞,是看角落里那個人。
阮苓低著頭,能覺到那道目落在自己上,像一片落葉,輕飄飄的,可知道那片葉子下面著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