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走在前面,腳步不快不慢。
靴底踩在青磚地上,篤,篤,篤,在深夜的寂靜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阮苓跟在後頭,隔了兩三步的距離,低著頭,只盯著他的靴跟。
穿過游廊,繞過屏風,進了主臥。
主臥比書房更大,更暗,燭火只留了兩盞,昏昏黃黃的,把一切都染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