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忽然停下來不走了。
宋知予往前走了兩步,聽見後的腳步聲沒了,轉過,看見站在游廊的柱子旁邊,低著頭,手指在柱子上劃來劃去,像在畫什麼東西。
月落在上,把的影子拉得很長,細細的,瘦瘦的,像一棵被風吹彎的竹子。
“怎麼了?”他問。
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