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寢宮里,鎏金博山爐里燃著龍涎香,青煙裊裊,把滿室的線都熏得和了幾分。
宋太後靠在榻上,穿著一件絳紫的常服,發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,面容清瘦,眉眼間和宋知予有幾分像,同樣的沉靜,同樣的不聲。
只是的沉靜里多了一層倦意,像是被什麼東西磨了很久,磨得棱角都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