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覺得自己的近來有些不對勁。
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,不是疼,不是酸,是一種綿的、懶洋洋的倦意,像被泡在溫水里,骨頭都了。
每天早上宋知予起的時候,是知道的。
能覺到他從邊坐起來,被子掀開一角,涼風灌進來,下意識地往被窩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