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休沐。
天還沒大亮,阮苓就醒了。
不是被噩夢驚醒的,也不是被肚子里的孩子踢醒的,是醒的。
躺在那里,肚子里空空的,像被人用勺子刮過一遍,刮得干干凈凈,連酸水都沒剩下。
翻了個,宋知予還在睡。
他的呼吸很平穩,睫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