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離京的那日,天還沒亮就起了。
阮苓迷迷糊糊地覺到他從邊坐起來,被子掀開一角,涼風灌進來,下意識地了。
想起來送他,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鉛,怎麼也睜不開。
覺到他的在額頭上,溫熱的,的,像一片落葉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