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宋秉恒搖了搖頭,眼淚已經掉下來了,“是兒子自己來的。兒子想母親了。足的這些日子,兒子每天都去院門口站著,可門關著,兒子進不去,也不出來。兒子只能在門口站一會兒,跟說兩句話。說很好,讓兒子不要擔心,要好好讀書,要聽父親的話,要孝敬阮姨娘。”
他說著,用手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