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看著阿蕊,看著那副又倔強又委屈的樣子,心里又氣又心疼。
氣的是不該把扶正的事說出去,這事還沒有辦,八字沒一撇,傳出去只會惹麻煩;
心疼的是,是在護著自己。
“阿蕊,”阮苓的聲音了一些,“姐姐知道你護著我,姐姐很高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