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為夫人的第二天,天還沒亮,春草就來敲門了。
不是平日那種輕而碎的敲法,是急促的、帶著一“快起來有事”的敲法。
阮苓睜開眼,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宋知予去上朝了。
坐起來,攏了攏頭發,春草端著銅盆進來了,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興。
“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