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是門房遞進來的。
那天下午,阮苓正帶著瑾哥兒在書房里練字。
說是練字,其實是瑾哥兒抓著筆在紙上涂畫,墨甩了一桌,春草在旁邊急得直跺腳。
阮苓倒是不急,由著他畫,說:“孩子喜歡筆墨是好事,將來能像他爹一樣寫一手好字。”
春草正要接話,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