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宋知予回來了。
他在前廳換了袍,穿著常服走進臥房。
阮苓正坐在窗前繡花,看見他進來,放下繡繃,給他倒了一杯茶。
他接過茶,喝了一口,在榻上坐下。
“今天府里來人了?”他問。
阮苓的心跳了一下,“你知道了?”
“門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