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休沐那日,天還沒亮就醒了。
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起去書房,而是翻了個,面朝阮苓,看著睡夢中微微嘟著的。
窗外天還暗著,屋里暖融融的,炭盆里的炭火在夜里已經熄了,余溫卻還在。
他看了一會兒,輕輕出手,把散落在枕邊的碎發別到耳後。
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