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是在瑾哥兒睡下之後提起這件事的。
那天晚上,屋里只點了一盞燈,宋知予靠在引枕上看折子,阮苓坐在他邊,手里拿著一把小剪子,慢悠悠地剪燈花。
燭火跳了跳,又剪了一下,火苗穩住了,把剪子放下,側過頭看著他,像一只在觀察主人臉的小貓。
“老爺,你還記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