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走過去,在他旁邊站定,不敢出聲打擾。
等了好一會兒,那老者才抬起頭來,摘下老花鏡,瞇著眼看著。
“你就是新來的?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語氣里帶著一審視。
阮苓福了福,“是,晚輩姓阮,請老先生多指教。”
老者看了片刻,忽然哼了一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