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回相府的時候,阮苓正在修書館里翻書。
春草跑進來,臉發白,在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阮苓手里的筆頓了一下,墨在紙上洇開了一團黑。
放下筆,站起來,走到廊下,看著院子里的槐樹。
“他來來回回就這些手段了。”阮苓低聲說,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