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讓重新坐下:“不必見外。我是宮里一等一的好脾氣,有時候那些嬪妃鬧到我跟前,我還得勸解幾句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你來了我高興,不拘那些虛禮。”
阮苓重新坐下來,手放在膝上,指尖微微抵著料,沒有怯。
太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,放下:“以前在宋家,我跟兄長雖不是直系親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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