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盞第二天早上是從柴房醒來的。
睜開眼的時候,天還沒有亮,灰白的從屋頂那道裂進來,落在手指旁邊,像一被拉直的線。
坐起來,把上那件半舊的藕荷短襖拍了拍,昨晚當枕頭的干柴堆已經塌了一半,有幾滾落到膝邊。
站起來,推開柴房的門,晨風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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